而此刻,微型耳麦早已把这些话传进祝愿的耳朵里,她嘴角扯出一个释怀的笑容。
直到坠入海中,被一艘救援船捞起,取子弹,包扎。
她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辰,笑了。
“司瑾,你的游戏,终于结束了。”
……
司瑾带着安若若回到别墅,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脏慌得厉害。
偏偏安若若像个没事人一般,缠着他索要亲吻。
“司瑾哥,你说要给我婚礼,是真的吗?我真的好期待成为你的新娘。”
她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和腰,司瑾第一次有了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
“安若若,你是不是忘了,我把你放在身边是干什么的?”
他声音骤然冷了好几度,安若若脸色一变,立刻规规矩矩地放下手,站到了地上。
“是,司总,我记得的。”
“记得就好,”司瑾起身,理了理衣领,“三天后我会给你一场婚礼,但是只要祝愿一出现,你就得安分退场,知道了吗?”
“我、我知道……”
安若若不甘心地咬着嘴唇,眼底划过一抹阴狠。
她清楚地记得自己的使命,当初司瑾找上她,不过是为了最后测试一把祝愿的心意。
那天,会所里,他高高在上地说:“我深爱祝愿,可我绝对不能被一个女人拿捏。”
“祝愿之前赢了99次游戏,她赢得太轻松了,这样她也会觉得得到我是件轻松的事,就不会珍惜我了。”
所以,他要让她输一次。
要看着她崩溃,豁出命来表现对他的爱,才能放心地娶她。
发小跟他碰杯:“司瑾,你他娘的是真损啊,你那游戏是人玩的吗?之前有几次,祝愿都被你折磨得不成人样了,你就一点不怜香惜玉?”
“你不懂,”司瑾抿了口酒,“我一千二百个亿的身家,但凡她是真心爱我,结婚后这一切都是她的,所以我必须确认她爱我到极致。”
“真变态啊你。”
他们说话的时候,安若若正在开酒,她心痒痒,故意往司瑾裤子上倒。
“司总,对不起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司瑾没怪她,只冷冷地盯了她一会儿,掐住她的下巴。
